檀木盒的位置,自是大为懊恼,却并不知那紫檀盒是个宝物,心道:“他若是好言相求,送他便也罢了,偏偏这青衣客好生令人讨厌,不要说不能送给他,就是用千金来买也不能卖与他。谁让他大呼不叫来着。”想到这便想把那盒抱回里间去,抬腿就奔向暗处的柜台。江羞颜十年来日思 夜想的东西眼看到手,怎容得再有闪失,长臂一伸,一股内气由掌心吐出,直接将那盒子激起,手臂回缩,那盒子便如风筝一般飞入江羞颜怀中。张载看他这么玄乎,心中更是气恼,心想:不知他弄了个什么鬼怪神 力。我辈正人君子岂有所惧,便骂道:“好你个妖魔邪道,竟敢入室强抢,真是岂有此理,快将那盒子还给我。”
江羞颜自认自己虽非君子,却是正人,自己虽不能识文断字,却因身负禀异,得高人指点,练就了一身好武艺,白手起家,自成一派,为壮大本门派,经不住契丹南院大王的利诱,为契丹人所驱使,因而中原各派皆以其行为不齿,蔑视为歪门邪道,故而江羞颜最痛恨别人骂他为邪道二字,宁可让人骂他是龟孙王八羔子,也不愿意听人骂他是邪道。今晚听张载无心之言,竟如芒刺砭目,正扎在他的痛处,立时怒起,竟不可遏制,撩起一脚,将张载踢起老高,其势甚重,余力竟破窗而出将张载落在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