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统教呕心沥血,你等只会站着说风凉话。可耻不可耻。”
非非派的马原性子急躁,一听高而尚表功,心中早就怒起,大声喝道:“放你娘的屁,白非马教主死得不明不白,分明是契丹狗天聋地哑二人勾结了天狼帮暗算烧死的,你不为白教主报仇,杀了斩天狼老贼,反而率正统教与天狼帮暗中媾合,与他们交好,定是别有企图。还口口声声枉称什么秉承白教主的遗志,酬白教主遗愿,你当天下人都是三岁小孩子吗?今日我们七个来到亳州就是要替白教主教训教训你来的。”
高而尚辩道:“我何时与天狼帮勾结,你可有证据?”
格非责问道:“那你为何天狼帮同台谋事,喜笑如亲友一般。”
高而尚道:“我只是不想正统教多树强敌,难道你让我每天里带领着教众与别的帮派打打杀杀不成吗?”
苏童道:“格非,与这种人啰嗦无用,白教主一世英名全被这小人玷污了。”
高而尚道:“我高某虽不如白教主英烈豪壮,却也容不得你们几个这般辱侮。”
“正统教教众虽增了十万,不过是你妥协于契丹人,与天狼帮交好换来的,正统教这几年早已沦为了契丹人的qiang柄,征服汉人的工具而已。你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