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哥哥,打他的痒穴。”话音刚落,那人便如猴儿,抓耳挠腮,抠胸掐臀,苦不言状。第四名官差见骁骁看向他,得早就吓得不知求饶,呆若木鸡,战战栗栗浑身筛糠。骁骁指了指捆绑着的年轻人,说道:“还不给他松绑。”那人如遇大赦,忙去丢下手上的公文布告去解开绳索。解开绳索后又将公文抱在怀中。
骁骁见他手拿公文如捧圣旨一般,便问道:“你怀中抱的是什么?”那差官道:“是当朝圣相颁布的公文。”骁骁气道:“什么狗屁圣相,你念来听听。”
那差官忙展开公文,如平日一样昂首高唱道:“大平天国梁圣武帝御前圣相令——”骁骁听了飞起一脚正踢在那差官胯下,斥道:“别念那些恶心的话,快些说来听听。”那差官挨了一脚,立时学乖了,便小声道:“是这样的,我们那位狗屁丞相祖上姓‘奸’,名叫奸祚,他嫌奸字难听,那狗丞相说好与奸两个字相差不远,就下令全国改字,各种典籍都要把‘奸’字念作‘好’字音,意思 也要作为好的意思 来能讲,‘好’字念作‘奸’字的音。他下令全国上下一起改革这两个文字,印刷通告令行各州县,有念错者便缉拿治罪。”
骁骁笑道:“呵,这事听来倒有意思 ,听说古人姓氏多与所司职业祖籍地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