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长发,却被人唤作扁担和尚,让人好生奇怪,看来这三人俱是怪乎常情之士。就听扁担和尚道:“扁担是和尚,和尚亦是扁担,两端着物,中间是我,只观枰局,无意胜负。师父不怒与大怒,俱称师父。”
青衣雅士听了扁担一番话,大喜道:“扁担和尚果然不负我一片良苦之心,才皈依佛门一月有余,便能悟出物我境界,什么时候能达到无物无我的境界,也算是我朱丹溪为佛门做了一件大功德。”
不怒道:“你还记得大功德。比我弟子大大不如。参悟佛法讲究个顿悟,不在乎进佛门多久。你一心惦记着功德,哪还有诚心参悟佛法。我说你还下不下棋了?”
朱丹溪道:“还下什么棋?唉,人都快没命了,哪还有心事下棋。”
不怒皱眉奇怪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朱丹溪道:“你看那位小姑娘,眉侧瞳髓穴脉线墨黑,经络如乱麻,命在旦夕,我正思 想着如何救治她,如何下得这棋呢。”不怒道:“臭江湖郎中,敢惹我不怒和尚的也只有你了。”说着将棋推落桌下,四散洒落。
林战细听三人交谈,知是遇见了高人,人道是大隐隐于市。此等高人介于出世入世之间。平时隐于市井间,与俗世若即若离,世间万象于他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