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丹溪道:“不怒,往事如烟,提那些做什么。”不怒道:“我说错了吗?你祖上是大梁至圣孝皇帝,你不是皇孙吗。”朱丹溪也不去理会他,让骁骁坐在凳子上,伸右手二指为骁骁把脉,但觉骁骁脉息杂乱,四冲八突,似一匹难驯野马,朱丹溪失色惊道:“此症状非草药所能平息,必是中了稀奇古怪的内伤,逆乱了心络经脉。我手上虽有八脉正气玉露散,却难以根除此种症候,且先服上一付,只能是暂缓得一时,却不管得长久。”朱丹溪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药匣,他为人生性济贫好施,常带药匣在身边,遇见病人便赠奉一剂药草。朱丹溪由药匣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琉璃瓶,递给林战,林战接过,帮骁骁喂服吃下。稍息片刻,便已见效,骁骁神 志清爽许多。林战一再谢过。
朱丹溪再次为骁骁把脉,发现脉象平稳了些许,便转身问林战道:“听陆兄弟口音不像是本地人,陆兄弟可是专赴云台山而来吗?”林战答应:“正是。”朱丹溪又道:“此来是奔谁而来??”
林战道:“在下听说云台山结庐峰上隐居着两位高人,潇湘子和洛神 飞天两位前辈,只有两位前辈合奏的鸳鸯笛箫《湘江风》才能救治骁骁的内伤,故而在下前去恳请二位神 仙,望能如愿。只是不知结庐峰离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