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悖佛理的。”不怒无语,对扁担怒目以视,扁担赶忙闭口不语。
朱丹溪道:“不怒,一生喜好折辱他人,生性乖张,偏偏去做了和尚,岂不是有违佛理的嗔戒,其实佛普渡众生,怒与不怒在佛眼中,都是一般众生平等。”
骁骁歇息了好一会,体内渐渐有了些气力,忽听她嚅嚅说道:“前辈所言杨逐贫可是天城四大天王的杨逐贫吗?”朱丹溪道:“不是他还能是谁,他是我义兄,姑娘也认得他。”
骁骁道:“我与杨二叔何止相识,几乎天天见面。”
朱丹溪喜道:“姑娘与我义兄这样熟悉,莫非你就是天城杨扶风的爱女吗?”
骁骁道:“天城城主便是小女的父亲。依杨二叔辈份我应该叫你朱叔叔了。骁骁在这里给您请安了。”
朱丹溪见骁骁说话乖巧,更是喜道:“既然是杨家侄女到了,我当心力帮你相求严可求,让他帮你疗伤。不过有一事你千万可记住了,不要说你是从天山来的,更不可说你认识杨逐贫。”
骁骁道:“朱叔叔,这是为何?难道天山的人得罪过严前辈吗?”
朱丹溪道:“天山天城的人倒没得罪过严可求,只是杨逐贫与他有些嫌隙。”
骁骁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