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行与外来真气相抗,不但治他不好,反而会致他瘫痪,半身不遂。岂不是害了他。”
芦芙荭一听,大失所望,口中喃喃念道:“难道就没有治好我孩儿的法子了吗?”当下芦芙荭心念一如死灰,反倒是不如不问的好,若是不问得这般清楚,好歹心中还存一丝希望,现在知道了儿子绝无半点希望了,竟一夜无眠,次日再见她时,竟然生出满头白发,直如七八十岁的老妇一般。
孙无择大为震惊,向严可求歉道:“都是在下无能,竟害得尊夫人这般难过。只听说过一夜白头,实不曾见过。夫人爱子心切,真是可敬之人。”
孙无择沉吟良久,忽尔又道:“我还有一法不妨一试。”
芦芙荭急切道:“还有何法,快说来听听。”
孙无择道:“依我多年来行医来的经验,这一方法必定可行。就是让慧开自己修习九阴神 功,让他自己慢慢打开自己的任冲二脉。”
芦芙荭忽地又失望道:“这九阴神 功自创以来,只有唐朝名将战神 李靖一人练到过九层功力。我这孩儿傻里傻气的,怎么可能修练得到第九层呢。”
严可求也道:“是呀,那九阴神 功是李靖征伐吐谷浑时,在大雪山中迷路,得遇了本奇书,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