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得多少少年剑客一心倾慕,求之不得。若是得知她更是欣喜。
李昕细看慧开,见他生得眉目清润,人虽有点傻里傻气的,穿戴却是干干净净,况且,她适才施展轻功要把他撇下,却怎么也落不下他半步,看来他必定是有高深的内功修为。想到此处,便和气相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慧开道:“我姓严,叫严慧开,我爹爹叫严可求,我娘叫芦芙荭。我今年十九岁,属马,立秋那天出生的,小名叫立秋。”李昕听他像私塾的孩童背论语一样念出一套自已的身世,不免好笑道:“好了好了,我这里也不是收家丁院奴的,说那些我也不愿听。我只想问你,你跟随我来做什么?”慧开道:“我觉得姑娘你长得好看,便想跟着你走。你到哪里去,我就跟到哪里。”李昕道:“你跟我做什么?你快回去找你娘去吧。”慧开道:“不,我娘老是让我修习天山九阳神 功,我不想练,她就逼我练,我才不回去呢。”李昕心道:怪不得我甩他不下,原来他修习了天山九阳神 功,天山派的门规是任何弟子都不许练九阳神 功,违者逐出师门,为何这个傻子说他会九阳神 功,不知他又与天山派有什么干系。又听慧开道:“我练九阳神 功,我娘不让我告诉别人,我只告诉了你,你不要对别人讲起哟。要不我娘会打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