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马头已跌于地下,那马头虽掉于地下,四脚还在地上站立了片刻,方才轰然倒地,将呆坐于背上的赵匡义摔了个四肢仰天。
赵匡义惊魂未定,林战脚踏其肩头,道:“我若不是念在你哥哥的情份上,定将你手刃于此。今日且饶你一条狗命,你若敢动城中一人性命,我便将你如这马一般处置。”
越匡义膀上暗暗较力,意欲站起身来,却觉得自己肩头如压万斤巨石,自己多用一份力量,林战脚下便多一份力量,想抬半寸也难,竟羞辱难当,愤恼道:“城中百姓不是顺民,他们负隅顽抗三月有余,伤我将士无数,我岂能便宜了他们,我要让江南人知道,逆我者亡,顺我者昌。我下令屠城并不违悖战争之法。”
林战道:“什么叫战争法规?那只是你为杀人合法化的一种辩辞罢了。是掩饰你们罪恶的工具而已。教你如何做丧天害理的事却又不受良知的谴责的蒙羞布。法规有为那些手无寸铁的弱者们呼救的声音吗?听听到那些百姓呼救求饶,你手中的刀还能挥砍下去吗?这城中百姓都是无辜平民,你却下令屠城,为一已之利,不顾道义,征伐本是残酷之行,你再丧失人性,人为祸害黎民,就不怕上天报应你吗?你若是不怕上天惩罚你,那就由我来惩罚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