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道:“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书生气。你瞅瞅,你喜欢的大唐到了。”
林战向下看去,孤烟大漠,漫漫荒原,一列列驼队,看穿戴打扮,有粟特人、波斯人、大唐人、大食人、突厥人。
“喂——”林战大叫,“快看,那边有人在打仗。”
星期六看了过去,一群马贼在劫杀一女两男三个人。
“我们去救救他们三个吧。”林战感觉自己就在那群人的上空飞行,他一见到恃强凌弱,侠义之情立时于心中鼓荡。
星期六生气道:“喂,你上没上过学,那只是拦路打劫,不叫打仗好不好?你看看这边,那才叫打仗呢。”
林战顺它的所指方向看去,山坡沿河一带,一万多人正在混战厮杀。人数多的那一队差不多有一万人,把另一队两三千人围堵在河滩,刀来剑往,只杀得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。
“这叫战争。”林战不及跟它争辩,向它央求道,“怎么才能阻止他们,这样打法,那几千人会全军覆没的。”
星期六却不慌不忙地说:“怎么救?你说是救那三个人还是去救那三千人?”
“我……”这样一个问题,如果没有问到谁的头上,谁也不会觉得有多难回答,可是,当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