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压下了怒气,问道:“你劫我中原镖局的镖,折我名号,是受何人指使?”衣闻喜以为栖云鹤只是做个普通刀客,劫些财物,他此次劫杀镖局没动财物却杀人灭口,一定会有人出钱指使他。
栖云鹤呵呵一笑,道:“我做事向来由自己好恶,想做的事就算天王老子也拦不住,不爱做的事,天王老子也令不动。”
衣闻喜一听栖云鹤说话如此傲慢无理,全无认错道歉之意,心下大窘,道:“衣某自知武功不及你这魔头,但为了给那些枉死的兄弟讨回个公道,衣某便是血溅当场也要与你以死相拼,决一死战。”
场上众人听到衣闻喜言辞慷慨,毫无惧色,个个竖起拇指。就听衣闻喜又道:“我敬你师父谷遇蜀为人豪侠,我就再多问你一句,你自称你所杀之人多是罪有应得之人,可是我手下兄弟不曾得罪于你,他们个个都是好人家的儿郎,又不是作奸犯科的恶人,你为何尽数杀绝?你要劫镖那也罢了,行走江湖我也懂得一些规矩,为生计糊口我分你一些便是,也不该尽斩我手下兄弟。”
栖云鹤一心只想着要杀了陈抗鼎,为张义师弟报血海深仇,再来与衣闻喜解释事情的来由,哪里顾得上啰里啰嗦,便急声道:“我要你让开,你便只顾让开,休要再多啰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