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使得栖云鹤立时震怒,以杖指道:“呔!姓衣的,你再不让开,我立时让你身首异处。”
衣闻喜道:“铁杖毒手,你虽自恃武功高强,可十三条中原镖局的性命难不成白白让你杀了,那也是万万不能,中原镖局的人也不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鼠辈。”
周非有执棍道:“中原镖局的血仇,怎能就凭你这几句话就搪塞过去了。”
栖云鹤道:“你想怎样?现在便要死战吗?”栖云鹤双眼涨红,举杖欲战。
林战小声说:“铁游侠,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,你与镖局的弟兄们解释清楚,陈抗鼎就在那里,让他多活一会儿又能怎样。”
栖云鹤自知理亏,便平复了气息说道:“好,你年纪虽小,也没有什么名头,却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,我且卖你一个人情。”
栖云鹤放下铁杖,缓缓说道:“上月十四晚上,我一个人鸡冠岭神 庙中,独自斟饮,酒意正酣之时,忽见庙外进来一个人,大晚上的,那人却头戴一个斗笠,遮挡面目。起初,我以为他也是借宿的,哪知他一进来便道:‘朋友,能否借杯酒吃?’我甚是诧异,便问道:‘你可认得我吗?’他说道:‘俗话说,出门靠朋友,不认得难道不能借饮一杯吗?铁游侠独自饮酒,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