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心中有气,声音又提了几分:“你瞧瞧嘛。”
大夫让他坐下,可林战却连坐的力气也没有了,一副软塌塌地偎在陈抗鼎有怀里,陈抗鼎平时是个喊打喊杀见惯生死的汉子,这回林战依偎在自己怀中,忽地觉得死神 要从自己手中夺走一条鲜活的小生命,陡然生出一种守护者的感慨来,心中暗生一丝怜悯来:我能救活他便不让他死。
大夫伸手托起林战小臂,搭腕诊脉,才一上手,遽然一惊。心道这孩子得了什么病,生气下沉,脉象突乱,阴阳冲激,再看陈抗鼎一副打扮,身上滴溜溜西瓜般大的流星锤,心中恍然大悟,看这人一定不是什么正经路子上来的,这孩子一定是受了内伤,若是在我手上治疗,那肯定是活不了了,治不好反而惹怒了他,说不定砸了我的铺子烧了我的房子,不如把他推出去。大夫一边诊脉,一边寻思 怎么把这个棘手的家伙打发出去。
陈抗鼎心急火躁,连声催问:“怎么样?怎么样?能活吗?”
大夫正想对策,被他一急,心念一闪便道:“我说句实话,您可别生气,这孩子伤得可不轻,正往鬼门关里走,能不能活吗?还有一丝希望,算是九死一生,寻常的药物绝难救治,我跟您推荐个好去处,出了镇,前面灵石山有座清虚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