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,做到无碍而逾,只有这样,你的身体才能无处不聚集着内力,才能逼出你身体内的素质。”林战听了直点头应是,心里明悟了好多。以林战年纪本不能悟得这许多道理,可人一经生死大关,对世界万物大观便有了分外的通透灵性,虽是短短十余天,便如长了十余年的见识一般。
黄衫客再次帮他把脉,只觉他脉象渐稳,短短六日,他便内功大进,欣喜非常,便说道:“一切皆有缘定,老朽研习胎息诀原本不打算传与外人,今日你性命垂危,老朽哪能袖手,与你结识,算是你我缘分。”
黄衫客引真气又帮林战运行经脉一周天,又说道:“千年前周朝道家始祖老子便说过,宇宙一气,天人一体,天人相法,循环相生不息,故生气无止无境,源本有根,初始相肇,转生化极,故而太极阴阳相生。”
陈抗鼎站在一边听不懂,心里嘀咕:奶奶的什么周只要能吃饱的就是好粥,有酒有肉不吃干嘛要吃粥呢?“道家始祖”为什么还要到家才煮呢,到处流浪到家再煮岂不要饿死了。我可不管那么我了,只是不要让栖云鹤找到我就行了,我可不想见那个索命鬼了。
林战对黄衫客的话虽是一知半解,却是格外喜欢聆听,他虽读书不多,有些道理似乎听父亲说过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