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挂念着林战,忙说:“老伙计,我得看看那小杂种烧死了没有。”走到林战跟前,伸手一摸,头脑发烫,右手却冰凉,再探左手,却又和额头一般滚烫,大骂:“奶奶的,斩天狼,这孙子也太狠毒了吧,这嫩生生的小娃娃也下得去手,喂了这样的毒,就算不死也得变成傻子残废,龟孙子不就是为了一个破龙文吗,干吗要人家娃娃的性命。那龙文有什么好?又不是酒肉,能饱人,不信。”陈抗鼎向来只重酒肉,不重金银,更不屑什么宝物宝藏,与他来说,世上最最好的东西莫过于酒肉两样。
穆于司与胡凌曹也伸手摸了摸林战的头,心下大惊:“哎哟,这是中了什么毒?”陈抗鼎气道:“你们两个不是一个号称什么药仙,一个号称药神 的吗?把你们从西域带来的好药,不管是救命的灵芝妙丹,还是还魂药丸,统统拿出来给这乖孙子服下,也许管用的。”在陈抗鼎看来,只要有名贵的药材,就能活人性命。
胡凌曹也摸了林战额头,向陈抗鼎问道:“你给这孩子吃了什么?”
“西瓜。”
胡凌曹大骂:“这孩子身中阴寒蛇毒,你还给他西瓜吃,你不知西瓜的寒凉吗?”
陈抗鼎嗫嚅道:“我哪懂这些,只是好心喂他些西瓜,怪不得这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