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战又没力气跟他争辩,只能叹气,摸摸手腕上的机括,又想到小寻。小寻把龙文交给了自己,自己不能帮她,反而还要连累她,哪天自己死了,陈抗鼎就算发个善心也就是将自己埋了,那龙文就跟自己一块葬身地下了。想到这里又央求他说:“我都快死了,别再管我了,你走你的,我走我的。”
陈抗鼎气道:“这孩子,你说什么丧气话,你以为我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吗?你要死了,我就撇开你,不管你的死活,我一个人逃跑,那我还是人吗?”他解下酒囊,将林战的嘴巴捏开,将酒囊对着他的嘴灌了下去,林战被他弄得喘不过气来,举手去逮住他的双手,怎奈力气全无,怎么弄得过他,无奈之下咕咚咕咚咽了几口烈酒,一阵剧烈地咳嗽,几乎要把肺咳出来。
陈抗鼎说:“怎么样,好些了吗?我以前一生病就喝酒,人就舒坦多了。”
林战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,强忍嗓子里火烧一样的灼烈,小声说:“我都是快死的人了,真的是为你好,你快走吧,铁游侠要想杀你,也不会因为你手上挟持了我就饶了你。”
“去你奶奶的,”陈抗鼎一看被林战一眼看穿了,心里恼火,却嘴硬地说,“谁说我是怕栖云鹤那个老杂种才挟持你的?我是看你小小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