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乡,就又……”
陶修文气得说不下了,直用右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陶老爷,您别发怒,请坐下说。”如烟懂事地把他扶到太师椅前。
见父亲坐下了,陶国华连忙跪着用膝盖走到他面前。
“爹,我就是回来看您一眼就走,绝不连累咱全家。”
“走?你要走到哪儿去?到处都是军痞子,你能走到哪儿去?”
“那……可是儿子在家势必要连累家人。”
“你也知道会连累?知道会连累家人你还敢在外出人命?”
如烟见状,知道自己再不说明,就让恩人蒙受不白之冤了。
“陶老爷,少爷他……在大家街上是为了救我才……”
看着如烟梨花带雨的模样,陶修文有些心软。
之前隐约听得陶七回来禀报,说忠锐是为了救一名良家女子而与兵痞子交的手。
后来也知道是如烟,只是在气头上没去多想。
此刻被如烟这么一流泪诉说,陶修文感到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自己确实不应再追究。
眼下最该做的是把儿子送走,让他走得远远的,将来这世道太平了再回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