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。”
如烟心里冷哼一声,这点她知道。
她要保存力量想办法逃出去。
听着中原的脚步声远去,她疲倦地靠在椅子上,木然地看着屋子的每个角落。
油灯里的油已经不多了,在这间分不清白天与黑夜的屋子里,油一旦燃尽了,她就更加难以脱身。
她试图用反在背后的手指去够捆在手腕上的麻绳,试了好几次都只能指尖触到绳子。
要想解开绳子完全不可能。
看来只能借助外力了,可是屋里没有任何可以割断绳子的刀斧。
她不死心地睁着大眼睛扫视着屋里每一个地方,终于,她的目光落在床下的一个小瓦罐上。
如果能把那个瓦罐砸破,就能用来割麻绳。
她欣喜地想要站起来,可是脚刚点到地上,她就失望了。
由于双手是被麻绳困在椅子的靠背上,她连站都无法站起,又如何能到床下去搬出那个瓦罐?
她急得满脸是汗,想了想,一咬牙,她顺势连同椅子朝地上栽去。
“咚咙”一声闷响,她整个人跌在地上,椅子压在她的背后。
她只能靠着肩部和双腿的力量,匍匐着带着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