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鹏西里呼噜将碗里面最后一点米饭吃完,将碗筷往桌子上一放,然后找了根牙签往大椅子上一靠,舒舒服服的剔牙。
“那怎么办?”
虽然让丁鹏这么一分析,项城知道很可能真是饲料的问题,可是现在再去化验饲料已经来不及了,就算化验出来确定是饲料出问题了,鸡也已经完蛋了,还是血亏啊。
“能怎么办?疾病的问题不能看天吃饭,要主动出击,下午不是市畜牧局要来人吗?让他们拿回去点饲料做样品化验化验,然后你们这边......”
说道这里,丁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道:“养鸡场离这里不远吧?”
项城再次一愣,心说你又不是不知道,还故意问是不是?他看了一眼丁曼柔。
丁曼柔小声道:“姨夫,他昨天喝酒可能喝出问题了,今天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连我都不认识了,刚才来的时候又将小强当成了阿力,我估计你们的养鸡场在什么地方他也忘了。”
说完,丁曼柔还不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那意思 这里失忆了。
于是项城的嘴角就抽抽了,他没想到鸡瘟的事情竟然会让一个失忆的人给分析的头头是道,这有点太夸张了吧?
不过既然丁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