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逼的行为,我听别人说在药效上来的那段时间,痛苦不堪啊,然后就这么在痛苦中被折磨死。”欧阳山小声道。
“行了。”
丁鹏阻止了这家伙继续说下去,然后指了指趴在重症监护室窗口的张河父母,这个时候人家需要安慰,你说这事干什么?
欧阳山道:“我就是想说这家伙脑袋缺根筋。”
“没有人脑袋缺根筋的,只是够不够坚强的问题,那什么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丁鹏道。
赵月光一愣,道:“你不走?”
“我在这里看看,我现在可是一个医生,而且我和这家医院的院长比较熟,有点什么事情好解决。”
“哦,那行,你也别太累了,抽时间休息一下。”
“行了,走吧。”
赵月光几个人和张河的父母告别离开了。
丁鹏来到张河父母跟前,道:“叔,婶儿,要不你们先回去吧,现在张河在重症监护室,也不让进,你们在这里也只能在外面看着他。”
张河的老妈道:“在这里看着也行。”
人家这样说,丁鹏也不好说什么了。
他坐在了椅子上,一直在琢磨张河这家伙为什么突然犯浑。
张河的老爸坐了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