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问道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是谁让你打金玲的!!”
看着面无表情的丁鹏,陈红河的裤裆直接湿了。
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刚才自己经历了什么,当这个男人的手抚摸到自己的后脖子的时候,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好像被蚊蚁叮咬了一下一样,紧接着自己的整颗脑袋开始发炸,然后一种无法言表的疼痛感直袭大脑,顷刻间,自己感觉好像有一根棍子在自己的脑海中不停的搅动着一样。
那种疼痛的感觉简直不是人所能承受的,自己疼的几乎昏死过去。
看着表情平静的丁鹏,陈红河是真的害怕了。
“我说,我说,是杜彪让我干的,我去他那里送货......”
陈红河根本就没敢再隐瞒,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。
他的话说完,杜峰和丁鹏也就明白为什么龅牙张会去榆树林酒吧了。
记录员快速的将陈红河说的话记录了下来,然后给他复述了一遍,当确定没有错的时候,让他签字按手印。
“杜局,他的结果是什么样的?”丁鹏问道。
杜峰道:“卖毒数量巨大,就冲这一点估计也得是死刑。”
“杜彪呢?”
“不知道,不过我们的人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