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可知道二姐的脾气,那是沾火就着,害怕她这么冒冒失失的过去了吃亏。
谁知道她想多了。
丁彩鳞确实很生气,但是进去之后并没有发火,而是看了看这家店,发现人还真不少,生意很好,老板都没时间搭理她。
“老板,你真的是东陵丁大师的徒弟吗?”一个高挑的女孩子看着正在给自己的同伴量尺寸的店老板,笑呵呵问道。
店老板是个男的,身高也就一米七左右,眼睛小小的,一直滴溜溜转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。
见别人问自己,店老板赶忙笑道:“当然,要不是跟着丁彩鳞大师学的技术,我敢在京都国贸这样的商场里面开店吗?而且你也看到了,我这店里的生意不错吧?说明别人已经认可了我和我的技术水平,放心吧,做出来的衣服绝对让你们满意。”
“这到也是,你这里的生意确实不错,对了,我过段时间要结婚了,你这里订制婚纱要多少钱?”
“四套还是一套?四套的话就给你便宜点,每套三十万,如果一套的话要四十万。”
“啊?这么贵啊?!”
这句话不仅仅是高挑女孩子一个人问的,而且还有旁边的丁彩鳞。
她是真的吓一跳,自己这个冒牌徒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