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就算是喝下去我马上倒下,今天我也要喝,丁先生,谢谢你,如果不是你,我巴斯这辈子可能也不能在音乐方面更进一步了,是你帮了我,按着你们华夏话来说,那就是恩情如海,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,你是我巴斯的贵人,干!”
这大老黑也是个爽快人,说了一声干,直接一仰脖,二两白酒下去了,然后龇牙咧嘴的。
茱莉娅也是款款端起一杯酒,和丁鹏碰了一下,道:“丁先生,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此时我对你的敬佩之情,我茱莉娅这辈子跟定你了。”
丁鹏:“......”
这货赶忙摆手,道:“别,千万别,你这么说让我媳妇听到了我回去会跪搓衣板的。”
“搓衣板?”
赵月光在一旁解释道:“我们华夏以前洗衣服的一种工具,上面不平整,跪着很难受的,膝盖疼。”
茱莉娅噗嗤一下乐了。
丁鹏哈哈笑道:“光哥,你怎么知道那玩意跪着挺难受的?”
赵月光:“......”
这货老脸一红,一瞪眼,道:“我猜的,那玩意不平整,跪着能舒服吗?”
金如海嘿嘿笑道:“丁老弟,别问他了,这货怕嫂子,现在都用洗衣机了,谁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