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。
“我只是做了点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,你让我参合到你的生意里面我也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这你可就谦虚了,一个能将酒吧经营的有声有色的人,谁敢说你没本事我第一个跟他急。”
“以前那是天不怕地不怕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现在怕了?”
“现在也不怕,只是多了一些牵挂。”
丁鹏没说话,而是捧着金玲的脸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俩人正腻歪呢,突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。
“爸,玲姐,你俩能不能去屋里面关上门再做这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啊?家里还有几个大活人呢你们当空气了?”
金玲的脸一下就红了。
丁鹏扭头看,就见丁彩鳞掐着腰气呼呼的看着他们呢。
“我说你一个小丫头管的还挺宽啊,这家里谁是一家之主啊?”
“一家之主就能不讲场合的......那啥了吗?”
“哪啥啊?”
“那啥!”
说完,丁彩鳞一个没忍住噗一下笑了起来,然后跑屋里去了。
丁鹏笑骂道:“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连老爹也敢管,看来是当领导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