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已经是深夜。
庄笙倚着床栏上,没有半点困意,他将允芸厚厚的外套脱了,盖上被子,希望这样会更暖和一些。
这时道长悄然而来,问:“芸姑娘怎么样?”
“不好,她的体温在降,身体越来越冰,我担心她会变成和那冰尸一样,道长,可想到解决的办法呀?我好担心……”
眉山道长无奈摇头,他也从来没如此焦愁,又返回一间黑屋打坐冥想。
过了凌晨,庄笙恍惚间倒下睡去。
忽然梦里惊醒,他感觉允芸的手越来越冰,已经远远低于常人的体温,“道长——”他大喊。
道长本游离于冥冥之界,被庄笙唤醒,忙跑过来看。
庄笙慌乱之中点起数支蜡烛,怔怔地看着她泛白的脸色,无论怎样抚摸她的脸,这冰块似的脸却再感觉不到温暖,“妹妹……”庄笙轻声念着,扑倒她身上哭起来,“她是不是会死啊……”
道长久久伫立,欲说还休,终是不忍见他这么悲伤,开口道:“有一法或许可行。”
“道长——”庄笙忽地睁开眼,坐起来。
“血液乃人生命之精髓,至纯至阳,可驱寒辟邪,况且你们是兄妹,你又具热性特质,或许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