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说。
法医又拿起小桌上的杯子,闻了闻,再看北道夫,衣衫不整,裤腰带丢在一旁,法医细想了想,说道:“我所能做的就这些了,下面的事让警察来处理吧。”
说着,他就起身走到屋外,北野问:“这就完了?”
“嗯,老爷的死因很明显,先中毒,然后遭绳子勒住气绝而亡。”法医说,“我的任务完成了。”
北岩也不说话,领他进自己屋,待他写了一份尸体鉴定单后,随即送他出门。
北野伫立在门外等待警察过来,他神游天外,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庄笙与小蝶两人离开,中途碰到允芸。
“你不是找香泽去了吗?”庄笙问。
“刚才我是和香泽在一起,她很奇怪,一直抱着我不放,好像在怕什么似的。”
“父亲死了,难免伤心,你怎么撇下她了?”庄笙问。
“二公子来找她,我就过来找你们了。”
三人走着,一个妇女步履匆匆地往北道夫房间走去,看也没看三人一眼,仆人们对其恭恭敬敬,妇人所过之处,下人们一旁站立,口内呼之“夫人。”
“是北岩的母亲么?”庄笙暗想,“这人在哪里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