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了地,赔了款;大清亡了后,日本仍未罢休,又在东北惹出许多事,抢地盘,占铁路,政府还是无可奈何;无论在日本还是中国,都有许多日本人看不起中国人,如果都像你这样,受了委屈就哭,那整个中国就泪流成河了。”
允芸羞得笑了笑,又问:“那这上面写的,都是真的吗?”
“有些是,有些不是,很多都是他们胡乱编造的,”庄笙走到允芸身边,搂着她双肩,说,“别人看不起我们,但自己地看得起自己,你可以在我们怀里哭,但是别在侮辱你的人面前哭,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允芸略觉伤感,便一头栽进他怀里,良久才分开。
庄笙仍拉着允芸的手,说:“哥哥不是不想把你留在身边,但你将来总会离开我而生活——”
说到此处,庄笙感到一颤,顿了顿,笑道:“回学校去吧,想家了回来就是。”
允芸心沉了一下,也故作微笑,应道:“好。”
允芸略整理妆容后独自离开,小蝶见庄笙若有所思,就问:“哥,你怎么了?”
庄笙听见有人唤他,抬头一望,小蝶还在这里,庄笙感到欣慰,笑道:“胡思乱想呢。”
小蝶挨他身边坐下,郑重其事地说:“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