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做任何事,而且当初也是有言在先的,可心里的烦闷毕竟没地方宣泄,她只得对这个最亲密的师哥抱怨,于是撒气地说:“我自己去问。”说着起身就走。
“你傻啊,”宫泽忍成斥道,“他以这样一个理由把你变相地囚禁了,其中肯定有因,绝非他说的理由,你还去问,想过后果吗?”
“呵。”樱雪苦笑,“我没想过,你这个时候倒又管我的事了?还替我想了后果,我问你一句,你不知道一句,我问你十句,你也都不知道,现在我还没问,你就知道我的后果了?”
“你别强词夺理。”宫泽忍成低眉说道,“早说过我不管你的事,不该我知道的我就是不知道。”
樱雪走到宫泽忍成身旁,将抽屉打开,拿出一把尘封的匕首,直直地盯着师哥的眼睛说:“你别骗我了,到现在我还能闻出这刀刃上的血腥味。”
宫泽忍成心里早有准备,此时也没骗她的必要,只看了樱雪一眼,然后撇过头来看着墙壁出神,渐渐的,气血上涌,咳嗽起来,不时就呼呼地喘气。
“师哥,怎么了?”樱雪扔了刀,俯身问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宫泽忍成摆手,一只手捂住胸口,一只手去怀里拿药。
樱雪忙帮他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