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我还跟踪我?”樱雪反问。
“不然,”宫泽忍成慎了慎,说,“他相信你,与跟踪你然后抓一个人并不冲突。”
“他抓到的只是一个线人,根本不知道更多机密,他是觉得走到穷途末路了吗,什么人都抓?”
“应该不会,我了解老师,还没到这个时候,”宫泽忍成问,“对了,你刚才去见到你想见的人了吗?”
“就是没有啊,他们将他抓了,我等多久也见不到。”
“事情也许不会这么简单。”宫泽忍成自言自语。
不觉天色渐沉,樱雪开了灯。
这时,门外有人扣门。
“进。”
“川岛樱雪,老师叫你到审讯室。”
樱雪看了看宫泽忍成,说:“我就去。”
宫泽忍成也起身,这人又说:“老师说只让她过去。”
宫泽忍成疑虑半晌,又坐下,樱雪随即跟着去了。
审讯室里。
黑川式部对背着门站着,樱雪打开门看见黑川式部的背影,同时看见一个血痕斑斑,低垂头颅的人。
“老师。”
“你来了,”黑川式部转身,说,“这是今天抓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