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而已。”宫泽忍成说,“但是,如果你一定要认为我变了,那么现在,我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垣井朴已经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“没时间了,”宫泽忍成沉吟一声,突然激动道,“我说的放下一切,也包括我的性命,如果你仍对我有任何怨念,”宫泽忍成拔出枪,塞到垣井朴手中,继续说:“你可以杀了我,但是,念在你我同窗亦是曾经朋友的份上,总该听一听我的遗言,帮我了却最后一桩心事!”
“你——”
“求你了。”宫泽忍成握住垣井朴拿枪的手,然后抵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“我不会。”垣井朴摇头,松开手,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一个女孩,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,她对我很重要,救出她,保护她。”
“可她现在是老师唯一的筹码。”
“没错,但是你可以。”
“你自己难道不行?”
宫泽忍成低头苦笑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答应我。”宫泽忍成请求道。
“违逆老师?我不是你,这种事我不会做,你不觉得自己求错人了么?”
“没有,在我们眼里,她还是个小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