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后,他只重重撞在门上,然后大喊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宫泽忍成没有回话,只对门卫说:“半个小时后开门让他出来。”
宫泽忍成沿着走廊稳健地走开了,听着身后声声呼喊和撞击声,他充耳不闻似的走了,每一步都很沉重,他异常平静,平静得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,在皮靴与地板碰撞而传来的的“咚——哐——咚——哐——”声中,他在冥想:于我而言,都结束了。
他来到楼上,走进黑川式部的房间,发现他的老师正端详着这把精致的匕首,宫泽忍成仍旧在他对面坐下,说:“老师,我回来了。”
黑川式部抬头一看,问:“什么?”
“如果说,我之前还有其他身份,那么现在,我的身份只有一个,我是您的学生。”
黑川式部眼中掠过一丝疑惑。
“作为学生,是时候向老师您坦白我所犯的过错了。无论任何责罚,我都领。”
黑川式部鹰似的眼神精确地捕捉宫泽忍成的每一个表情变化,他急切想知道眼前的这个学生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自杀了长川鹰以后——”
“什么?!”黑川式部始料未及,立刻打断了他,沉声问道,“你清楚你在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