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回来了?”
“嗯。你……你为什么拿一把扫帚?”
“扫地啊。”
庄云铖烦躁地说:“扔下吧,扔了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庄云铖只顾紧紧蹙眉,也不说话,胡思乱想着,忽然想起北岩了,他问:“还记得北岩吗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
庄云铖点点头,说:“不知道他怎么样,他曾告诉我们任职的地方,我写封信去。”
“好啊,信也可以往日本寄吗?”
“你写给谁?北岩现在中国东北。”
“我……”庄蝶想了一阵,也不知道那些人住在哪里,于是打消念头,说:“没有,只是忘了。”
庄云铖对隔着千山万水的北岩好像有说不完的话,他到书房奋笔疾书,洋洋洒洒地写了许多,小蝶看到几行,写着:“北岩,我们于一个月前就已到家中,现一切都好。你先于我们几天出发,如若一路顺风,应早已到达目的地,你可还好?想起——”
刚到这儿,庄云铖撇见她在看,忙遮了,笑说:“这是我与北岩私话,你不应该看的。”
小蝶一眼扫过去,又看见最下端有几行字并没遮住,上面写着,“首先恕我不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