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理念。”文庭蕴见庄云铖呆呆的,便笑道,“一说就说远了。”
庄云铖笑着摇头。
文庭蕴忽想起**,立刻敛容说:“我回国后一时不得空,也是后来才得知庄老将军已经不在人世了,那时你们一家人也不知所踪。”
“这清王朝一旦亡了,父亲随之去世,一切都乱乱哄哄的,打理丧事后不久,我们也往日本去了。”
文庭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又问:“不知老先生葬在哪里?令尊于我有莫大恩情,我要去祭拜祭拜。”
“文老师挂念了,家父葬在城外西山关陵。”
文庭蕴记下。
此时有一个身着青衫,戴银丝眼镜的青年人走进来,看见有庄云铖,并没有停步,而是走到文庭蕴身边嘀咕了几句。
文庭蕴点了点头,这青年男子便退下去。
他刚欲开口说话,却突然止住了,思索片刻后仍想不起庄云铖的名字来,于是笑说:“年纪大了,一时想不起你的名字了。”
庄云铖笑道:“毕竟近十年没见了,况且当年您只是芸儿的老师,与她接触多,与我我接触少……文老师,我表字‘云铖’。”
“那两个字?”
“白云的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