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宇安慰道:“只磕破了皮,应该没大事,你快回去看看,等会儿叫人告诉我。”
金霓看他一眼,怒气未消,依言回去了。
“金宇,你不回去看看。”庄云铖问。
“这也不是一次两次摔了,没得大惊小怪的,”肖金宇说,“女孩儿就是要小时候多经历经历磨难,长大了才不会吃亏。”
庄云铖撇了撇嘴,肖金宇忽然变了副脸色,悄声说:“云铖啊,政府从外国人手里新进了一批武器,其中不乏好枪,下午咱们去看看?”
庄云铖惊了,没想到他这么快把女儿摔倒的事抛在脑后,呲了呲牙,问:“你怎么对枪又感兴趣了?”
“其他的东西玩腻了,武器这东西,常常推陈出新,又新鲜,又实用,把它握在手里,有种踏实的感觉,这是金钱,古董,字画所不能比拟的,一切现在拥有的东西都有可能被人夺走,但只要手里有枪,任何人都不敢来犯。你能说这不是比任何东西都好?”
庄云铖想着极有道理,笑说:“好。”
肖金宇扬起嘴角笑了笑,又问:“今日的寿星哪里去了?”
“后院玩。”
肖金宇只微微点头,接着就在客厅里晃荡,东看看西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