铖请自己帮忙,他答应。
晚上,几个人胡乱睡了一夜,第二天,荣仓介让曾福召集庄子里十几户人家,总共三十一人来说事。
在这个小院子前,三十几人好奇地打量这四个仪表不凡,身着光鲜的年轻人。
荣仓介扯着嗓门说道:“大家,记住这张脸!”
北岩站上前,审视着一圈的人。
三十几个人随后把目光集中到北岩身上,盯了一阵。
“从此以后,他就是曾福的大哥,他就是曾禄!”
下面随即一阵喧闹,叽叽喳喳地细语。
曾福又站出来说:“乡亲们,不知道你们是否懂这个意思,他的意思就是,这位先生,顶替我大哥的身份,不仅从今以后,而是从小至今,你们都当他一直是我大哥——曾禄!昨天死去的,你们把他忘了吧,我只记在我心里,以后也不向任何人提起。”
这些人基本懂得了,心里却说他忘恩负义,大哥刚死,就让人家冒用身份,让自己亲兄弟从此人间蒸发了。
荣仓介环顾一圈,看见他们脸上难看的脸色,又说:“以后若有人问起他,你们务必承认,他就是你们庄里的曾禄!谨记!谨记!”
“一旦出错,就是性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