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儿子,俺是来谢谢他地!”张功运有点不好意思。
昨晚的事王三元虽未在场,也已耳闻几分,只是没有想到张功运来得这么早。他指了指身后位于他那看校屋后的小院说:“那就是他家,你去就行,刚才还看他提水来着!”
张功运与王三元道了声谢,便推车进了老穆的家门,站在院里的老穆听到刚才与王三元的对话,早就有了思想准备。
“你看,这事,当时碰巧看到你儿子让火把砸中,所以才不顾一切地将他领到卫生室去让老李哥看了看,你还真的客气上了!”老穆看到进门的张功运,还未等他开口便说出了早已准备的几句话。
“昨天只听回去的几个孩子乱说,所以也没有问清楚清红皂白,说的那些混帐话别往心里去,我真的要谢你,昨天回去听我儿子说,当时只知道疼,也不知道你会怎么收拾他,也难怪村里的孩子胡说了!”张功运说着,将挂在车把上的鸡蛋篮摘了下来放在地上。
“你太客气了,进屋里说话!”老穆招呼着张功运,边对在厨房看书的穆珍喊道:“穆珍,快去叫你娘收拾做饭!让你叔在咱家吃饭!”
老穆突然觉得面前的张功运是个实在人,昨天说来谢,这一早就赶了来,说明人很诚信,并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