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朋友满天下,也绝对不会和什么人结仇。”她说到这里,停顿了片刻,朝关着的房门瞅了一眼,压低嗓门问,“公子,你说刺客会不会是去刺杀荀先生的,而你只是凑巧在场?”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”韩湛接着说道:“当时一名刺客挟制了我家舅父,将钢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威胁我们放下武器,让他安然离开。假如他们真的是冲着我家舅父去的,一刀将他宰了,岂不省事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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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湛原以为赵云约自己见面的酒舍,没有招牌,到了城北要找半天才能找到。谁知去了以后,老远便看到一栋两层楼的房子外面,一面招旗在随风飘扬,上书一个斗大的“酒”字。
他来到门口下马,立即有位店伙计迎了出来,接过他手里的马缰,手脚麻利地拴在了拴马桩上。韩湛从袍袖里取出一个小锦囊,里面装着二十枚五铢钱,随手扔给了店伙计。
店伙计接过锦囊,颠了颠重量,立即点头哈腰地说:“公子里面请,二楼有雅间!”
韩湛跟在伙计的身后上了二楼,一下就看到坐在墙角的赵云,连忙朝对方挥了挥手。赵云见到韩湛过来,连忙起身施礼:“云见过公子!”
韩湛摆了摆手,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