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落入我家亭侯之手;驻扎在馆陶的偏将军张郃,也归顺了我家亭侯。”
荀攸的话音刚落,整个帐内顿时鸦雀无声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过了许久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公孙瓒猛地一拍面前的桌案,见桌上的酒樽都震倒了。他起身用手指着荀攸,怒气冲冲地说:“我率兵在界桥与袁绍拼死拼活,你家亭侯倒好,居然坐收渔人之利,不声不响就取了冀州城。”
“公孙将军请息怒。”荀攸等公孙瓒发过火之后,不卑不亢地说:“我家亭侯取了冀州之后,又挥军北上去攻打驻扎在任县的袁谭,从而使界桥的袁绍变成了一支孤军,无力再和将军一较高下。”
听完荀攸的解释后,公孙瓒心中的怒气稍减,过了片刻又问:“不知夺取我们夺取整个冀州之后,你家亭侯是否会像袁贼似的言而无信?”
“请将军放心。”荀攸笑着安慰公孙瓒说:“我家亭侯一定会遵守协议,凡是公孙军所占领的郡县,俱归将军所有。”
听说韩湛愿意将自己所占领的郡县,都让给自己,公孙瓒不禁有些心痒痒,他恨不得立即击败袁绍,然后趁机多抢占几座城池。因此他在思 索片刻后,又问荀攸:“荀先生,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,打败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