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,不屑地反问道:“不知邓兄打算如何救我性命啊?”
“今日袁绍在军前折辱贤弟之时,为兄都在城头看到了。”邓升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:“贤弟为袁氏忠心耿耿,他居然一言不合就要杀贤弟,你怎么能继续为此人效力?”
“不为袁氏效力,又该为何人而效力呢?”
“贤弟,你我原是韩府君的部下。韩府君受奸人蒙蔽,将冀州让给了袁绍。”邓升义正言辞地说:“漳水亭侯乃韩府君之子,他收复冀州是大义所在。贤弟不如投效他,何如?”
听到邓升的这个提议,蒋奇只是冷笑着没有说话。邓升连忙出帐,从马鞍里取出韩湛赠予蒋奇的金饼和珠宝,重新走进了帐篷。
看到摆在面前的金饼和珠宝,蒋奇不禁吃惊地问:“兄台,不知此物从何而来?”
“贤弟,”邓升笑着回答说:“这是漳水亭侯送给你的见面礼,假如你率军去投,想必还会有更多的赏赐。”
蒋奇盯着面前的金饼和珠宝,过了许久,方才开口说道:“袁绍的大军在此,我若率兵离营,估计走不上两里,就会被他派兵赶上,到时就算有钱也没有命花。”
“贤弟所言极是,”邓升点着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