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就地安营扎寨。郭嘉趁着兵士们忙碌之际,走到了韩湛的面前,低声对他说:“主公,嘉观刘玄德的神 色,似有不妥?”
“不妥,什么不妥?”听到郭嘉这么说,韩湛调侃地说:“他不会是想连夜来劫本侯的大营吧?”
郭嘉听到韩湛这么说,吃惊地瞪大了眼睛:“原来主公已经看出了刘玄德的狼子野心,不知我们将作何安排啊?”
韩湛不过是随口调侃,但此刻见郭嘉表情凝重,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他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:“难道刘备刘玄德真的想连夜来偷营?”
郭嘉冷笑一声,说道:“十之八九。”
“我与刘备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”韩湛皱着眉头说道:“他为何要来暗算本侯?”
“刘玄德虽说与主公没有任何冲突,但是,”郭嘉用手朝北面一指,说道:“别忘记北面还有一个貌合神 离的公孙瓒。若他想一统北方四州,那么主公将是他最大的障碍,他肯定要想方设法除掉你。”
对于郭嘉的这种说法,韩湛心里是非常赞同的。要知道,当初韩馥之所以会将冀州让给袁绍,就是担心无法抵挡公孙瓒的进攻,可以说是公孙瓒变相地害死了韩馥。虽说半年前,自己和公孙瓒曾经联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