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不容易把林萧请来,如果就这样送走,未免有些不甘心。
“咳,林先生,您先坐坐,也不急这一会儿,等傅教授出来问问情况在说。”郭天拉着林萧,不好意思 地让他坐下。
林萧也不在意,反正治不治都是人家的事情,如果不出手,也能免除一些风险。
“才二十八岁的小伙子,就自诩神 医,也不知到底哪来的底气!”那个哭天抹泪的女人瞪着通红的双眼,口无遮拦地说道。
“听说最近名气挺大的,也不知到底有没有真本事。”
“少说几句,姐夫请回来的贵客,别失了礼数!”
“我就是随便说说,你急什么?”
“我也觉得不太靠谱,幸亏郭秋那小子机灵,把傅教授请来了,要不然今天二姐还真有可能挺不过去。”
“哎!郭秋这小子平时挺招人烦的,看来也是个孝顺的孩子。”
“二姐最疼他,能不孝顺吗?”
“看傅教授的样子,应该很有把握吧?”
“中医协会的特效药,总是有用的,过去哪次发布新药的时候,让人失望了?”
“对对对——”
“姐姐有救了!”
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