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可怕。
她做好准备了,可正如他所言,雷声大雨点小而已。
她简直怀疑他是如何做到的,让两木刚好卡住大树,最大程度减小了伤害。所以这一撞,本身并没能伤到她。
倒是那骤停的惯性,叫她猛地往前。
呜呼哀哉。
她的运气真不好。
头再次磕到。
还正好磕在了眉心。
额头开了口子。
荣安欲哭无泪。
不用照镜子她也能想象到此刻尊容,加上先前额间左右两个没消下去的包,她此刻必是头将军府嫡母可怕,此刻这二小姐生死不明,指不定主使便是……毕竟谁会对一个乡下来的庶女存绑架之心还带了分明杀机?万一猜测是真,岂不是送羊入虎口?
于是,有人往将军府跑去禀告,也有人去找将军,还有人去两街之外的葛家禀告。
荣安身下裙上都有血,头上腿上皆有伤,人又昏迷不醒,自然无人敢随意动她,只几个妇人帮忙将她平躺车板后就等着大夫到来。
官兵到了,询问种种后便开始寻找起那个车夫来。只不过车夫的面容一直都被罩在了斗笠之下,目击证人虽多,却无一人见到车夫的真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