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,那最好不过。”
“不过。”丁耒说的时候,停顿不动,酒杯悬在一半,脸上挂着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。
赵子奇道:“有话请讲,我们既然是朋友,那就别拐弯抹角了。”
丁耒脸上故作挣扎了一下,然后道:“子奇兄,不知道你觉得我值几个价?”
“此话怎讲?”赵子奇道。
丁耒眉峰一动,就道:“我意思是,你如果把我当朋友,那就应该友情无价,如果不把我当朋友,开个价格,我一样会帮忙,义薄云天。”
“你想多了,我怎么会不把你当朋友,都是朋友,都是朋友!”赵子奇干笑了一下,脸上表情复杂,变了变,随即一口酒掩盖了神色。
林潼双目聚集到丁耒身上,微微颔首,若有所思。
古太炎还没反应过来,王五却明白了,连忙道:“既然赵兄说都是朋友,那我们今日之后,肝胆相照便是了,丁耒,用江湖人这套买卖话怎么行?”
“我本就是一个卖药草的医师,也是职业需求,抱歉抱歉。”丁耒见赵子奇避而不谈,忙地解释道。
赵子奇大手一挥,一副大度的样子:“无妨,丁兄弟有一说一,江湖规矩,倒是我没有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