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游走在丁耒周边,拳头如雨点降落,丁耒在包围圈中,剑势沉稳,不时“截山”,不时“搬山”,不时“坠山”,三山连动,自己就仿佛一道大山,阻隔了对方前进步伐。
剑与拳的对抗,如此激烈。
此人也观察到了丁耒的情况,似乎丁耒内气比他雄厚数倍一般,完全使不完。
“想不到世间有你这样恐怖之人,今日若是杀不了你,你或许有朝一日,飞黄腾达,就是下一个戚继光了。”此人面色一沉,忽然拳头招式变化。
渐渐有了影子,似乎与他月光照下的身影,合动一体,如魑魅魍魉一般,如影随形,乍然突入,仿佛一道邪异之光,伴随着拳套、身躯的落影,综合到了一起。最终归如老僧坐定。
拳头在刹那之间,停顿,接着,再动,再停顿,丁耒每出一次剑,都恰好落在他的停顿位上,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。
就在他停顿的第三下,就擂鼓大动,忽然一阵狂风卷起,他的身体在动,影子却跟不上了节奏。拳头继而落往丁耒的面庞。
丁耒的“秋水”剑如一泓青碧,飞扬洒脱,半空中如凤凰扑来,直接刺在了他的拳头上。
这一次,他纯粹的以心御剑,抛开了招式,抛开了束缚,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