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张潘看着夜风微皱的眉头,肥脸上泛起了嘲弄的笑容。
“乐少,你看倒夜壶的那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吗?真是个废物,心里没点数,也不想想任之怡是他能得到的吗?”张潘语气痛快,对夜风怀有极大恨意。
那天因为夜风的一拳,自己不仅在医院躺了两天,还险些惹得陈乐与任琳琳的一顿毒打,要不是自己的哭爹喊娘的求饶,可能现在都躺在床上。
听到张潘的话,陈乐冷哼一声,不屑道:“呵,就这一身蛮力的土包子还跟我玩?要不是那天不好动手,他早就死定了,今天刚好是任之怡生日,我倒要看看他等会怎么下台。”
“乐少说的对,就算他翻脸又怎么样?要知道胡云可是很久就看他不爽了,胡云背后又站着刀哥...嘿嘿,他今天要是敢闹,可得躺着出去。”张潘语气欢快,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夜风和条狗一样求饶了。
二人说着,忽然的画着浓妆的任琳琳走了过来,望了眼正在低头搅动吸管的夜风道:“你们想好今天怎么教训这个家伙了吗?”
陈乐闻言,脸上不屑道:“今天还不需要我出手,胡云那个大少早看夜风这家伙不爽了,虽然任之怡和夜风在一起只不过是一个打赌的结果,但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