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一山问到。
“当然是回家,爹,你的心病,赵阳已经料理干净了。”樱桃笑道。
“怎么料理的?”赵一山皱紧了眉头,这丫头现在怎么什么事都瞒着他。
“这事啊,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路上我跟您慢慢说。”赵阳笑道。
“我不回去!”赵一山倔劲儿上来了。
赵一山原本是想让赵阳永远都不再回来的,就算要回来,那也得再过几年,最重要的是,要等赵阳不再有惹是生非的心思 才行。
如今赵阳才二十三岁,远不是赵一山希望他回来的年纪。
“爹,师父放我回来的,又不是我自己非要回来,你生什么气啊!”赵阳解释道。
“你小子,真是不让人省心!”
两年前,赵阳给家里打了通电话,把当年从山崖失足跌下,因祸得福拜了一位高人为师的事情给赵一山说了,赵一山悬着的心登时放了下来,当时他想着赵阳总算有了个安身的地方,这辈子赵一山不求赵阳大富大贵,只要平安无事行了,如今赵阳说回来就回来了,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。
要知道,既然回来了,过去的一些事情又要重新揭起来了。
“爹,你相不相信,当年那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