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袖儿低下头去,轻声说道。
吃过了饭,张袖儿收拾完碗筷便回了家。
赵阳在屋里呆了最多十分钟,跟老爹打声招呼便出门去了。
出门右转,赵阳拐到了张袖儿家,将手里的一塑料袋骨头棒子丢给院子里的大黑狗,大黑狗兴奋地对赵阳狂摇尾巴,赵阳笑了笑,便进了屋。
往炕头上一坐,赵阳见张袖儿脸色不太好,便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笑道:“怎么了,你也好像有心事的样子。”
“你爹说的对,我天天去你们家做饭,招来别人闲话了。”张袖儿道。
“这算啥,他们要是知道我天天上你家,那还不得炸锅了?”赵阳在张袖儿脸上亲了一口,说道。
“赵阳,你别瞎说,这事儿怎么能让别人知道,要是让别人知道,我……我还怎么见人。”张袖儿低声说道。
“怎么就不能见人了,你现在是单身,我也是单身,我们处男女朋友,谁能管得着?”赵阳道。
“可……可是我已经结过婚了呀……”张袖儿道。
“那怎么了,平哥早就过世了,你现在是自由的,喜欢谁,想和谁在一起,谁也无权过问。”赵阳道。
赵阳把张袖儿抱得紧紧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