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了!”赵一山说道。
“爹,你说我自己掏腰包给村里修路,李敬斌这瘪犊子明摆着跟咱为难,他到底咋想的呢!这二十几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赵阳无语道。
“这小子是真学坏了,我听说南方那边可多拆二代了,都靠着拆迁发了大财,几百万几千万的分。”赵一山说道。
“爹,那是南方,咱这李家村本来就是个穷村,谁能占咱村里的地,再说了,为了村子的未来,这点地算个屁啊!”赵阳无语道。
“这小子,想钱想疯了。”赵一山叹道。
“我把桌子撤了爹,一会我想想辙,明天好好治治这小子,这修路可是一天都不能耽搁,咱们的三年之期太紧了,咱爷俩不管什么困难,都得给它克服了!”赵阳说道。
“慢慢来吧,你小子从小就主意多,肯定能想到办法。”赵一山说道。
等赵阳把炕上的桌子碗都撤了,便回了自己屋。
然而,赵阳哪是能在屋里呆住的人,半个小时之后,他趁老爹没注意,直接溜了!
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,赵阳在村里快步疾行,很快便来到三娃家窗户外面。
此时三娃正在屋里玩手机,听到有人敲窗户,一扭头,嘴巴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