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哗然。
“你、你不说，还没成功吗？”捂着胸口，陆子涵满脸抓狂。
刚才专门问这家伙，是不是突破了，他说……还没成功，结果，自己还单纯的信以为真……
来，来，你特么告诉我，这叫没成功，我们叫什么？
“我……只是刚冲击脑域成功，距离成为术法师，还有一段距离……”这才明白光芒的用意，沈哲也快要哭了。
学院的这些设备……都这么坑的吗？
第一次，测试武技，弄了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同学……这次，刚说完没突破，光芒就闪烁，一副天神下凡的景象……要不要这么认真？
低调，真就这么难？
“果然冲击脑域成功……”
一众学霸喘不过气来。
陆程泽也晃了晃。
本来决赛的时候，没和对方战斗，就心怀遗憾，本想着冲击术法师，肯定能超过对方，将其越甩越远，没想到……还没找到脑域，人家已经点睛成功了。
大长腿吴秋雁和班长凌雪茹，更是面面相觑，同样不敢相信看到、听到的。
“你这是冲击脑域，还没巩固修为吧？”
从震惊中恢复过来，张院长一脸欣喜，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