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听到了她娘鲁氏的声音,醒来后直勾勾的盯着屋顶看了一阵,回想起昨夜的点点滴滴,她羞愤的大声喊道:“六郎,你给我进来!”
哪知!
进来的人却不是风六郎,而是她娘鲁氏。
鲁氏止步在桌边,瞧了两眼田思 思 便抿嘴笑问:“你嗓子都哑了。”
田思 思 耳根一烫,果断把头埋进了被子里面去。
鲁氏笑罢,想到前面她来的时候年幼的青约羞红了脸的局促模样,她便又道:“墙壁薄,往后你得让六郎悠着点儿。”
田思 思 猛地一僵。
娘说这话……
是指昨夜她跟六郎闹出来的动静,又被家里人听到了?
虽不是第一次被人听见了,田思 思 还是窘到全身发抖。
六郎的确事事都顺着她,可这房事方面他就从来没有让着她过!
哪一次她求饶的时候,他停下过了?
想到这儿,田思 思 就气呼呼的说:“我只听说过累死的牛,没听说过被耕坏的地,看他能没完没了到几时!”
“你啊!”鲁氏闻言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,这些年她跟大同都过着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,故而对于那档子事,